燕王府前院廳堂,已掌了燈。
“近日忙於軍中之事,唐太傅於驛館中久等了。”燕王剛從軍營歸來,取下了紅纓盔卻沒來得及卸甲,面上胡須略顯雜,也有些乾裂,然而那雙眸子卻未失神采與沉穩之,形亦偉岸筆直不見疲態。
唐昌裕看著面前之人,面繃得極。
他雖任傅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