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吳然聽得心中滋味複雜。
他注定無法對二叔的經歷同,亦不知如何定論對錯,更不能說錯全在二叔……
但他似乎聽懂了一點:“所以,這些年來二叔表面再如何無心地位權勢,實則心中卻一直惦念著家主之位是嗎。”
“家主之位”吳景令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好笑的笑話一般,嗤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