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群難民中,有一名六七十歲的老翁,捧著只有豁口的瓷碗來到我面前,奇怪得是他不喝粥,卻只是瞪大雙眼盯著我看……我問他,老人家可是哪裡不適,他激著磕磕絆絆地問我可是吳家二公子,不待我回答,又說我同我的母親、不,是我的生母,生得極像。”
吳景令緩聲道:“我心想,我已故的生母白姨娘,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