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有一個問題問你。”權璽用小國語言繼續道,“幾年前,為什麼唯獨留下我的命?”
這是他這些年來百思不得其解的,甚至一開始,他就陷于愧疚中——
為什麼他沒有跟他的兄弟們,他的戰友們,一起死在這場案里?偏偏是他茍且生活下來,如同背叛所有人的懦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