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九彤立刻道:“但你也不是真殘廢,怎麼就愿意娶我這個植人呢?這可是一輩子的事,你總不能一輩子都不要人啊。”
“我說過在你之前我對任何人都沒覺,和殘廢也真的差不多。”邢顧墨說道,“不過這不是真正的理由。”
沐九彤心想這還差不多,那真的理由是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