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威脅我?”
周神婆咬著牙說著。
白暖溪無辜的眨著眼,聳肩攤開雙手說:“有嗎?沒有啊,我可沒有威脅你哦,我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,你要是覺得不住,那完全可以不管啊,我想這麼久了,你是不是應該調整一下自己的心理狀態了呢?”
畢竟,有些事,就是這麼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