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你就知道想別人,自己的事呢?”
顧司景有些酸溜溜的說著。
白暖溪詫異的看過去,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。
“你不是吧,學長的醋也吃?”
顧司景挑眉,哼了一聲。
這個誰都不了吧,但也結結實實的覺得賭坊有追求者是什麼滋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