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跡就在被洗腦的對面坐下,雙疊好整以暇的看著。
“嘖,想不到啊,你也有有求于我的一天,那不是得伺候伺候我?”
白暖溪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也不反駁,角泛著笑意,就這麼盯著的模樣,生生的將云跡盯的不舒服,直接打了個冷。
“算了,你別這麼看著我,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