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好就好,別得寸進尺。”
余瑤看向不遠站著的那位私生子,他一直沒有說話,大概就是想等著自己母親鬧一鬧,說不定真能如愿。
以前母親帶著他就是這麼像父親鬧的。
可他也不想想,他父親之所以妥協,那是因為他是他兒子。
可是其他人又憑什麼因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