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杜若蘭確實是自殺的,這樣的話,判不了多刑。”
余瑤擰著眉心,那樣花季的一個,卻因為邱聰早早枯萎,余瑤只覺得痛心。
南秋倏地站了起來,憤怒的說:“不如我直接把他……”
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,真是被氣的差點失去理智了。
“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