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十步笑百步,何必呢?”江染徑自冷嘲出聲。
“強詞奪理。”司衍梟眉心微蹙,面上劃過一抹不屑:“我承認我的不足,可那是因為不可抗力的原因,你呢?”
說著,司衍梟抬眸看向江染,角微勾,輕嗤出聲。
兩人對立而視,四目相對,眼神在空氣中早已匯了數萬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