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夏聽罷,心底瞬間泛起陣陣苦,眸微閃,原先的委屈涌上心頭,徑自哭訴出聲:“媽媽……”
原先的堅強在父母出現的這一刻瞬間潰不軍。
季父面難看,角嗡,似乎想勸說什麼,話到邊,口而出的卻了訓斥的話:“哭什麼?自己走的路現在還好意思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