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兒發現,韓墨有時候就一本正經,有時候又是假正經,奇奇怪怪的,真是不知道讓人怎麼說才好。
但看見他因為船夫一兩句玩笑話,紅了臉,許兒忍不住想笑。
即便坐在花船里面,那別有深意的目還是時不時地落在韓墨上。
但韓墨仿佛背后長了眼睛似的,突然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