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四娘話多,調侃一句還不夠,又繼續笑起來:“新婚燕爾,新婚燕爾,我算是見識到了。
韓公子平日高冷無話,我一般都不敢輕易與他說話,就因為擔心咱們許娘子,事事都要問到。”
韓墨微沉目,輕咳兩聲,正要開口,被許兒打斷。
“四娘,你再說下去,我相公以后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