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原的風夾雜著暖意,此時已近炎熱。
許兒他們不知不覺褪下了厚裳,只穿著一件薄薄的,相比其他的流民,他們還有干凈的裳來換,甚至還有宋蕓蕓巧手的繡工,讓服看起來干凈又致。
微微燥熱的暖風中,許兒看向韓墨,目微微和,笑了笑。
“韓墨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