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茬客人走了,一茬客人又來。
母子三人,一直忙到深夜,才堪堪空了下來。
“娘,我好累啊!”沐小頭癱在椅子上,哭道。
就連平時從未苦的沐大頭,勁頭也了幾分:“娘,待會可咋整?還回去不?”
他覺得,他現在是躺在地上,都能睡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