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略顯嚴厲的一問,讓劉氏不又有些打怵。
支支吾吾半天,話音輕:“我不愿每日待在后宅,想像娘一樣做生意,娘是相公和小叔的榜樣,我也想為小小和安樹安林的榜樣。”
另一個原因沒敢說出口。
擔心隨著婆家生意規模越做越大,自家相公早晚會拋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