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在薛家主母聽來,屬實有些刺耳。
可又沒法辯駁。
發生今日之事,作為雪兒的母親,沒有管教好兒,自然推不了責任。
況且故意引楊喜兒前來,本就不是為了興師問罪。
“站著作何,快坐吧。”薛家主指了指凳子,語氣不咸不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