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騰了一天,李香兒可以說是沾床就睡著了,一夜無夢,第二天聽院子里有靜時,打著哈欠起了床,經過一夜地修養,的已經完全康復,洗刷一番走出房,阿爹已經把木桶裝上了板車,阿娘已經準備好了早飯,因要趕時間,幾人急匆匆地吃了早飯,又帶了一點窩頭,打開院門時,宋銘牽著馬已經等在了外面,他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