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就去請岳父過來?”宋銘看著老爹問。
宋頂天想了想道:“下午我親自去請,這事咱們晚上再聊,再容我想想。”
宋銘聞言走了出去,麥子雖割下來了,但還要晾曬、殼,有一大堆地事等著他呢!
李家,李香兒醒來時已日上三竿,看著手上已經結疤地傷口,這金瘡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