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看了多久,直到屋地視線越來越暗,暗的看不清楚手札上的字,這才恍然回過神來。
宋銘見媳婦合上了手札,抱著親了一口懶洋洋地問:“看的什麼這麼認真?”
李香兒見男人已經醒了坐了起來,小心地把手札放在了枕頭底下。
“醫書!”
“醫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