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頭剪刀布!”
李香兒出的布,宋銘出的剪刀,很干脆地喝了一口酒。
“再來!”
兩人都是不服輸的子,越戰越勇得,只一會雙方就喝了三杯酒,直到酒勁上來,有些綿綿得,李香兒這才意識到,不能再喝了,不然明天起來一定會很難,扶著桌子坐下,見眼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