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的是你娘,你娘!”
知子莫若父,一見兒子這態度,秦亭長的心就涼了。
這麼說,這些天他從自己的手里誆了不的銀子過去,敢一點忙都沒幫?
“我娘?我娘早死了。”秦友誠半點都不退,喝了口粥才冷笑著開口。
“你這是還記恨?”秦亭長睜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