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院門同樣被敲響的還有洪家。
站在門外的錢通頂著一頭熱汗,可見他這一路跑得多麼著急,“姐,姐你在家嗎?”
“做什麼!”
來應門的是姐夫洪松泉,但向來很會看眉低眼高的錢通,這會兒仿佛了個頭小伙子,毫不顧忌姐夫蹙著的眉眼。
他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