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雖然穿著一不打眼的青衫,但在一群黑灰的男丁里仍然十分打眼。
“娘!”前面抬了個人依舊走得輕松的李延平一眼就從人群里看到了他娘,當即驚喜出聲。
李延宗聽到聲音也想仰起頭來,只因傷勢不輕,剛才在山里又經了一番波折,只能勉強抬起頭,什麼都看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