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?”
自從李延平再次出發之后,江婉現在對這個字就變得十分敏,只是也納悶,府城這個地址還來不及告訴老三,不應該有信送過來才對啊。
但手卻還是急不可待的了過去。
薄薄的一張紙,上面字跡稚生疏,一看就是剛學字的新手。
不是悉的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