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來聽聽?”難得李延宗有自己的想法,江婉驚訝過后滿滿的都是鼓勵。
“娘,我是這麼想的,咱家的紅薯眼看著就要賣完了,地瓜苗才剛剛種下去,等下一季收獲最也得等到下半年,碼頭上的酸辣生意快要支撐不下去了。”
李延宗迎著江婉的目,直了腰桿接著又道,“正好平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