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上房,李延宗來幫忙上了藥才走,剛剛還躺在床上虛弱養傷的祁將軍就從床上一躍而起。
他隨手拿起床架上的干凈就穿,作麻利得很,本就像沒事人一樣。
“爺,我來吧!”小高子忙上前想要幫忙,卻被祁將軍不冷不熱的一個眼刀子給了回來。
他只好耷拉著腦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