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祁將軍他們已經走了?”第二天一大早,李延宗照例去給正房的客人安排早餐。
可面對的是三間空卻收拾得整整齊齊的屋子,還有桌案上好幾錠白花花的銀子,忙急沖沖地告訴江婉。
“怎麼說走就走,也沒聽見說一聲呢?”江婉也有些愕然,畢竟人家于自己也有救命之恩,這幾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