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雲釗站在方家門前的燈影裡覺得不妥。
更不妥的是他現在才想到這個不妥,這原本應該是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的事。
他先前真的是什麼都沒想,就想見到,問問。
就像同伴們說的那些初嘗相思的青頭小子,心裡眼裡只有意中人。
當然,他可不是因為相思。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