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寧雲燕一樣,林瑾兒也不知道父親的決定。
躺在床上,側耳聽外邊悄無聲息,繼續發出嗚咽的哭聲,卻並沒有流出眼淚,手小心的掀起了一角床帳子。
這是的臥房,擺設一如既往,除了以前總是侍立在門前門後的丫頭們。
那日醒來後就沒有再看到自己的丫頭,不止是跟隨自己去縉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