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傅凜回家。
陳卿已經準備好一切,就等他回來洗澡然后去張家,不去是不行的。
傅凜愧疚,意思是:“阿卿,要不我去就好了,你跟孩子在家里。”
陳卿挽上他手臂:“那怎麼行,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唄,你一個人去像什麼話,不用說了走吧。”
夫妻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