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門進屋,燕玲一眼就看到了背對著他正在解帶的男人。
早上才穿的新服被他隨意的丟到了床上,而他的手里則是拿著一件他以前穿的舊服。
燕玲走了過去,覺得他今天的舉有些反常,早上不還高興穿了新服,都舍不得下來讓先洗一遍。
“相公,這服怎麼了?你不是早上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