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去年就嫁人了嗎?怎麼會在這煙花之地?”
疑之際,燕玲看到了那名蜷在角落里的小姑娘,是唯一一個沒有哭的,漆黑的眼睛盯著春娘,若有所思。
正是穎兒。
春娘此刻并沒有管,將調教的重點放在了那幾名年紀稍大的姑娘上。
對上甘靜時語氣更是含著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