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夫……額,陸三娘子請起,爺這一生最見不得的便是欺負流之輩。”
他雖及時改口,可燕玲卻是聽得真切,他剛才明明自己“小夫人”。
這是何意?
難道他認得自己不?
再加上此人剛才看自己的那眼神不像是第一次見面,這種念頭在燕玲的心里也就越發濃烈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