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含章要來了?”
沈清一邊把羽絨服塞進牛皮紙做的包裝袋,一邊頭也不抬地問了句。
顧含章回得真是不巧,這些天和春柳忙前忙后,好不容易催著布莊把羽絨服趕制出來,正打算把東西給人家鏢局送過去,常鴻就來了。
常鴻看著南北雜貨堆滿東西的后院愣了愣。
他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