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志儒吃驚地瞪大了眼睛,回想自己剛才說的話,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。
人家的裳都已經賣到京城去了,哪里還用得著他一個小商人幫忙,他剛才的行為簡直無異于班門弄斧,關公門前耍大刀。
白志儒恨不得在地上找條鉆進去。
“呀,清清,你這里有客人怎麼不早說?”春柳激完了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