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含章起初還有想納悶,這棵梅樹對于他來說并不高,讓他幫著折就是了,何必還要那麼麻煩?
可漸漸的,著沈清那張分外艷的小臉,顧含章忽然就回過味來。
媳婦兒說什麼就是什麼,他照做就是,有他說話的余地嗎?
沈清一心想摘臘梅,哪里還想到這個?只覺上一輕,便被顧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