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含章、常鴻兩人,才從京城回來一天,連行李都不用怎麼收拾。
在園子里住了一晚上,第二天清早起來,帶上幾件洗漱的裳,就跟著沈清出發前去寧州。
要說累,怎麼可能不累?
兩人是年輕力壯的男子沒錯,生生省下十天路程,鐵打的子也吃不住。
可他們現在不走,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