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天的書房里有些昏暗,幾支蠟燭發出暖黃的芒。
紫檀做的書桌后,坐著臉不大好的張重山,他的正對面是顧含章,常鴻則搬了一張小馬扎坐在稍右一些的地方。
顧含章臉看似平淡一些,但兩方之間實則已經暗涌。
也不知道多久的沉默過后,張重山才緩緩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