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這里怎麼還有個屁的呢?”剛才那個聲音的主人走到他面前。
看上去三十幾歲,材瘦,皮被海風吹得黝黑,一口黃牙十分引人注目,說話時里還叼著竹簽。
聽到他的問話,一個中年男人趕跑過來解釋,“海哥,這是早上鹽幫那邊送來的。”
海哥從頭到尾打量了沈文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