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換作平時,沈清一定會察覺齊銘的異樣。
但現在,沈清心里只有張重山的安危。以齊銘的份,說出這番話合合理,焦頭爛額的沈清,自然不會有心思關注齊銘。
想著,兩人趕到寧州城一個為了張重山,一個為了顧含章。
目的雖然不一樣,可要去的地方說不定一樣,也就點了點頭同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