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開門不營業,這是什麼道理?
春柳疑地歪了歪頭,只不過時間太晚了,困得上下眼皮都在打架,沒力再問下去。
也就答應下來,回到自己房間里,朝著床鋪一頭扎了下去。
第二天清早,京城熱鬧的朱雀大街附近。
不早上出門的人,都發現朱雀大街旁邊那家重新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