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重山又豈是好欺負的?
他皮笑不笑地看著季伯禮,“這從前我們張家確實只能算是外家,可誰令郎已經和我家外甥斷絕了關系?”
“季老要是不嫌麻煩,可以讓清清把那斷絕關系的文書拿來給您看看。”
“那文書上頭可是白紙黑字,還蓋了金澤縣衙的大印,和金澤書院山長的簽名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