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霖自責不已,“公子,您說要是我一個人來,爺是不是就贖回來了?”
“贖回來?”沈清搖了搖頭,“白霖,這些可是窮兇極惡的人,你指他們能守信?”
翟澤被這群人關著這麼久,悉了那些土匪的相貌聲音,恐怕他們不會輕易放翟澤出來。
若是狠一些的,只怕是票也要撕,錢也要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