鬧騰了這麼一番,顧含章也徹底睡不了了,坐在床頭替沈清理了理上的裳,又替掖了掖被角。
他靠在床頭坐了一會兒,過外頭剛燃起的微弱的燭,看著睡夢中的沈清。
都已經差不多霸占了整張床了,還不老實地來去。
要都這麼睡下去,是折騰沈清呢,還是折騰自己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