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婆子回過神來,哪里還有黃月心和秦嬤嫲的影子?
瓷碗破碎的聲音倒是把姚建元從屋子里引了出來。
他的發髻上垂落一縷頭發,前襟也皺地敞開了一點。平日里正經得有幾分嚴苛的臉上,多了意迷。
“剛才什麼人來過?”姚建元面上閃過一驚慌。
長久以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