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,都察院事務繁忙。
張重山還是第一次聽說,妹妹和外甥與黃家的事。
他與黃家沒什麼,但這不妨礙看姚家人不順眼,樂得給他們添堵。
“這有何難?”張重山笑了笑,給沈清夾了一大塊煎得焦香的海魚,“清清,我記得你喜歡吃海魚了,多吃一些,我自有對付姚家的辦法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