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姑或許不知,婆母待我甚似親。我過門之后,從來不給我立規矩,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。表姑初來乍到不知道,也是理之中的事。”
沈清說著,又朝季伯禮問道:“我這時不時往家里跑,祖父該不會嫌棄我吧?”
季伯禮怎麼可能嫌棄,他恨不得自己孫今天住在府里,好讓他天倫之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