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還是第一次來太學。
站在太學門口,朱紅的院墻,上頭蓋著鮮艷的琉璃瓦。
院墻里頭柏樹蒼蒼,時不時傳出朗朗的書聲,門口偶爾有出的先生和學子,每一個不說長相如何,但都是氣質文雅。
沈清一個金澤書院的先生,都不得不承認,比起太學來說,金澤書院的學子就跟不同時期